什么呀,年龄只是数字,数字跟长相没关系。你看看他,也点头同意了吧?」
我指着自己的再次勃起,不断跳动的鸡巴说道。
「去你的,真不正经。」
莱丽斯抿着嘴,带着一脸甜笑,钻在我怀里不出来。
我跟莱丽斯亲亲我我,根本不在乎蜷缩在地上不断吸凉气的席芳婷怎么想。
就像莱丽斯说的。
不管有产阶级怎么斗,斗得你死我活也好,斗得天昏地暗也罢那都是阶级内部矛盾。
找你个无产阶级做外援是为了从别人那里拿到更多的无奈之举。
就算再无奈也有底线,绝对不会让你看中什么拿什么,利益只能留在阶级内部。
无产阶级想要在有产阶级的利益里随便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今晚上的事件,我和莱丽斯为了刺激相互祸害,为了战胜对方,只好拉拢席芳婷。
所以席芳婷才能在我们相互祸害的时候,左右逢源,两头占便宜。
可是拉拢你归拉拢你,可不代表我们同意你席芳婷跟我们享有同样的特权,更不可能让席芳婷这种低阶级的贱货,用同样的方式,羞辱共同阵线的同胞。
因为这就是所谓的逾越,必须要把这想法给她掐了,受到严厉的惩罚,让她乖乖回到自己的阶级里,安守本分。
惩罚不守本分的无产阶级是通常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更是转移内部矛盾的有效手段。
席芳婷被我和莱丽斯拘押在我存放茶叶的冷库里。
因为低温会让身体对疼痛变得敏感,让疼痛翻倍。
常年零下十八度的温度冻得我和莱丽斯瑟瑟发抖,被捆绑拘束在冷气进风口的席芳婷,更是被冻得脸白唇青,发出咯咯咯的牙齿碰撞声。
席芳婷的右腿被绳索捆绑,吊在她的右侧乳房上,套着脖子的绳套,被吊在顶棚上,她的双手被拘束在脑后,用双臂夹着自己的脑袋。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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