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大笑,乐呵呵的告诉了席芳婷。
在美国,药店里其实能买到那种聚会用的大麻和兴奋剂,属于成瘾性和毒性比较小的毒品,所以很容易弄到。
大麻混在烟丝里抽几口,就有一定的麻醉效果,那种聚会用兴奋剂,在听不到摇滚音乐的时候,就会变成强烈的春药。
这就等于是吃了春药以后,用大麻阻挠神经传导,将性交时的快感降低到最低。
当男人被性欲憋疯,又发泄不了的时候会怎么办?就会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只会用最暴力的原始本能,更加卖力的疯狂抽插。
其结果就是,只有等到药力消散才会停止。
「那哪是什么做爱,根本就是遭罪。
压根就没有快感可言。
她没有,我也没有。
她当时那阴部肿的,跟个小馒头一样。
说是只要一碰,就刺痛钻心。
我这鸡巴……就跟得了腮腺炎一样,肿胀的难受,火辣辣的,竖了一整天」想起当时两个人苦兮兮的样子,我禁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也真是。
她就那么没数吗?」席芳婷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那对饱满,也随之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抖颤的我眼花缭乱。
「我从来没碰过毒品,所以我那女朋友按照那老淫妇给的计量,我肯定受不了。
再加上那老淫妇有点受虐的性趋向,特别喜欢让别人用暴力的方式对待她。
所以,她压根就不会在乎男人会是个什么感觉,只要能把她操爽了就行。
我哪傻老婆也不说问明白了,还买的是那药力持久的,她不倒霉谁到倒霉?」
我脸上带着美好的向往,无奈的叹了口气,苦涩的笑了笑。
「啊哈哈哈~~~你也是,你也不说少来点,贪心倒霉了吧?嗯?小馋猫~~」席芳婷趴在我胸口,带着一脸的开心坏笑,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当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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