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挺刺激,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真的就可以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玩死我也无所谓了。
呵呵~~居然开始兴奋起来了」席芳婷带着媚笑,用一双充满兴奋与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好像真的巴不得我现在赶快给她弄个身败名裂。
「不过在玩死你之前,我先问问。
他们有没有给你玩过灌肠,扩张之类的?还是,只是纯粹的打骂或者轮奸群调?」在我的记忆中,那群狗东西好像除了性交以外,也就是打了,还真没玩出过别的花样。
「有啊,李知他们有时候会把母狗交给一些调教师调教。
比如灌肠拉,极限扩张啦,性奴礼仪拉,捆绑拉,什么的,都玩过的。
只是他们嫌麻烦,玩个几次也就没兴趣了,不如直接操了母狗有意思」席芳婷回答道。
「都玩过了呀?习惯了灌肠没有?到什么地步了?」我好奇的问道。
「习惯?应该不算习惯吧?反正灌肠对母狗来说还是挺痛苦的,不过也能获得排泄快感。
除非拉不出来,不然,母狗是不会自己灌肠的」席芳婷认真的回答道。
「不灌肠就拉不出来?应该不能吧」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倒不是,便秘的时候才自己弄,量也不大一共五百毫升,分两三次用」席芳婷回答道,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席芳婷并不抗拒灌肠,也只是不抗拒而已。
「那就灌肠了。
今天让你哭个痛快,你要有心里准备哦」我开心的向公园的喷水池走去。
我一直没搞明白这个喷水池里,五百多万的凋像是怎么个含义。
八个石头质地的西方带翅膀的小天使们,推举着一朵代表着佛教的银色金属莲花,然后在莲花上还蹲坐着一头威风凛凛,气吞山河的金色貔貅。
这是说明我们的文化具有包容性啊?还是说明我们的文化造就无知啊?也或是想要证明我们有能力把任何严肃的事情都干成笑话?我觉得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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