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将双方的胳膊叉在一起。
忽然,仕泽挺起身子,似是有苦难言,继而将一口血吐在了杯中。
婉晴一怔,吓坏了。
眼看仕泽要倒下,婉晴赶忙抱住,问:“怎么了?”“毒!……”仕泽用尽全力扬起手,一下打翻酒壶。
壶中酒浇在地上,须臾便冒起白泡。
忽而,窗外再起惊雷,接二连三,隆隆不止。
狂风再次撞开门窗,将大雨送入房中。
婉晴眼里却只有仕泽,讶异道:“怎会?仕泽,你别开玩笑……仕泽,你别这样……这都是你准备好吓我的,是吧?”“对不起,婉晴……”灯火映着仕泽忽明忽暗的脸,仕泽大口的呼吸,吐出的却是一口口血泡,“我,往后我照顾不了你了……”“不,不要丢下我……”婉晴哀声恸哭,紧抱仕泽不放。
仕泽的身体逐渐冰冷,婉晴的心也终于冷了下来。
是谁下的毒已经不重要,太多人想要她的命。
从酒家到褚府,谁都可以下毒。
多想无益。
婉晴只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往后了。
“仕泽……你别怕前路孤单,我也来了……”婉晴用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咽喉,鲜血比嫁衣更红。
雷鸣似乎越来越轻,从耳边渐行渐远,她却越发感到刺骨的寒意,世界随之陷入了无尽黑暗中……尾声香兰再回褚府,见到的是婉晴和仕泽已经腐臭的尸体。
她在兰花圃边埋葬了二人,又费力将子辟的墓迁移至此,为三人合立了一块无
名的碑。
之后,香兰怀了子辟的孩子,于是投奔了孙辅仁。
孙辅仁以待客之道悉心照顾香兰,香兰才得以将婴儿诞下。
可惜,或许香兰妊娠期过度奔波之故,婴儿生来便毫无血色,至一岁余仍不能言语,遑论学步。
几个月后,婴儿又染上了黄疸,不足两岁便夭折了。
再后来,香兰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