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同床而眠,床榻上洛清诗依旧固执的抱住爱儿,感受着怀里的充实渐渐入眠了。
但是慈母怀抱中的风胜雪就难以入睡了,他犹自沉浸在强烈的自责中无法释怀。
母亲还是那样爱自己,她一如既往的将赤裸的玉体展现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避讳。
而正因如此更加激起他的羞恼,她的爱从不曾变过,伟大、光辉、无私,不留任何间隙的将他紧紧包裹。
可是他却做不到像曾经那样安然的接受这份爱意,这份爱如今太过沉重,压迫得他快要窒息。
都是那该死的肮脏的淫邪念头,让他已经配不上母亲的爱。
离开?莫说母亲不准,他自己能否舍得尚需好好斟酌。
死?对亲生母亲动了邪念的他已经是畜生不如死不足惜,可是母亲怎么办?恐怕他前脚死,她后脚就会随他而去。
绝望困境中的风胜雪只能强迫自己在脑海中不断琢磨武学招式,这招确实有奇效,非但心火平息,脑中也不再胡思乱想,随着意识中的打斗愈演愈烈风胜雪终于堪堪入眠。
..。
四更时分,睡梦中的风胜雪被再一次被春梦惊醒,梦中母亲的仙颜和娇美的肉体因白日的共浴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即便此刻已经清醒,淫靡场面仍盘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梦中他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和母亲合二为一重返故乡。
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根,为何自己竟然会有失落的感觉?就因为梦中末竟之事?难道不该庆幸吗?自己可是差一点就当了畜生,即便只是梦境。
可现在空落落的感觉却真实无比,真实得让他羞愧难当。
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清了母亲安详的睡颜,风胜雪长舒了一口气。
好在只是梦,自己并没有犯下滔天罪行,天亮后母亲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他,他依旧是温良敦和的孝子。
静下心来的风胜雪发现裤裆有湿粘的感觉,难道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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