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头?」「玉笔难图,千篇离骚。
入世不踏沧桑路,出尘不落藁朽苏。
别离书卷,人海泛渡。
闲时舞墨点飞霜,谁人逍遥?自在如吾,篇诗斗酒定风波」风胜雪见江听涛踏步向前,一步出一招,一招吟一句,拳腿掌指扇各逞不同威风,每一招都将对方打退一丈开外。
一诗吟罢,蓝桐已退到五丈开外,他讶异自己竟然力屈一筹。
这等年纪,文采斐然,实力还能压制自己,难道是他?蓝桐试探问道:「莫非阁下便是玉书状元江听涛?」却见状元郎并不理会蓝桐,铁扇横挥间斩落他一缕头发,蓝桐虽是屈膝躲过,头顶也被劲风刮得生疼。
眼前人根基深厚、招式绵密精妙,蓝桐自知难敌。
他边退便说道:「状元郎不依不饶,是觉得吃定蓝某了吗?」原来他便是名震武林的状元郎!莫怪有如此文采武艺!风胜雪料不到自己初出茅庐便结识了这等风流(不是玩女人的风流)人物。
眼看江听涛打得蓝桐狼狈招架,心中恶气舒缓了许多。
江听涛一拳逼退对手,大喝道:「看暗器!」同时右手朝着蓝桐胯下掷去。
对方双手护裆却发现扑了个空,哪有什么暗器?就在他疑惑间,就在他上身空门大开之时,江听到迅速收回右手,一拳打了对手一个乌眼青,这还不算完,折扇向上一扔腾出左手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对方脸上。
一旁的风胜雪有些懵,这位状元郎可真是恶趣味,那精钢铁扇不比肉掌打人更疼吗?可他偏要弃扇出掌,就为了折辱对手?就在风胜雪疑惑同时,就在蓝桐眼黑脸红之际,状元郎又动了。
被他抛起的铁扇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他一挥扇又喝道:「看暗器!」蓝桐心中大怒,莫非当我是傻子?他不躲不避,迎着对方的「虚招」右手以掌刀之势噼向对方。
但是下一瞬间他身上便扎上了七八根钢针,来不及疑惑便感到身子被麻痹了,行动迟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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