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前问道:「你笑什么!」「你分明是嫉妒这位小兄弟生的俊俏,博去了楼中女客眼球,所以想要找他的晦气,可你家奴才却在此胡诌。
你说某不该笑吗?」话毕江听涛继续自顾笑着。
被人撕下遮羞布的公子哥怒不可遏,他不信在座各位都是高手,更不信自己会那么倒霉。
他冲上前去挥拳欲打,可是换来的只有啪啪两个耳光。
耳光更加刺激他的凶性,不顾一切抽出护卫佩刀,定要眼前儒雅青年血溅酒楼。
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跌倒在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裤子被人褪到了脚脖子,将他绊到了。
风胜雪见那公子哥此刻光着腚在地上蠕动,要多滑稽就多滑稽,他也忍住不笑出声来。
江听涛收敛笑声,收起折扇负手身后:「小惩大诫,让尔等警惕!还不快滚!」两名护卫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就踢到两块铁板。
二人不及多想,一个扶起主子,一个手忙脚乱帮他穿好裤子,架着他头也不回的出了酒楼。
风胜雪并末上前搭话,只是轻笑示意,然后又开始吃起饭来。
那儒雅青年则是自顾结账便出了酒楼。
一炷香后后风胜雪来到渡口,正好渡船向着乘客们缓缓驶来。
上船后不一会便下起了如丝细雨,伴随着微风,一幅云雾模样,烟雨蒙蒙便是说的此情此景。
风胜雪此时躲进船舱避雨,但见一人立于舷边,凭栏观雨听潮。
「竟然是他?」风胜雪正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之时,又闻诗声:「听江潮,随波逐浪风流渡。
沐烟雨,五湖四海入酒茶」风胜雪见那人一诗吟罢便取出酒囊饮下一口,心中有感:「此人当真潇洒肆意,单凭这份气度就是人世难得的英杰」风胜雪对此人大有好感,忍不住走上近前搭话:「兄台,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又见面了」江听涛闻声回眸,只见一名神秀俊美的少年立身甲板。
任凭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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