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
此情此景怎一个香艳了得?但是在风胜雪看来母亲此刻的温柔无异于刀光剑影。
就当是风胜雪温良淳厚或者年少无知罢了,感受不到任何的旖旎气氛。
但却为何怕成这样?一切只因他犯了母亲最大的忌讳——妄图离开她。
怀中人儿还是沉默,也没有任何动作,稚嫩的身躯甚至微微抖动。
洛清诗也不在相逼,一只玉手捏住爱儿藏东西的手,玉指抚上脉门,微微运使暗劲,他那纤白好看的手就不自主的舒展开来,手心是一团被揉皱了的宣纸。
取过纸团,洛清诗心里有些得意,以爱儿的内功修为销毁证据轻而易举,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这足见他对自己的敬爱。
虽然没有证据她也能治他的罪,毕竟自家宝贝儿子又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呢?将凝脂般的玉掌摊开,洛清诗向手心汇聚内力,成团的宣纸仅两息时间便舒展开来,完好如初甚至不见褶皱。
虽然十数年与母亲朝夕相处,也知道她的盖世神通,但洛清诗这小露的一手还是让风胜雪震撼不已,自家母亲对于内力的控制已臻至化境!无视爱儿震撼,洛清诗自顾读了起来:「哟呵!『母亲大人敬启』。
想不到我家胜雪还挺客套哈!」爱儿将头低得更下,洛清诗只是继续读着:「孩儿不肖!承蒙母亲大人十数年如一日的宠爱,如今儿以成人,实无颜面再心安理得的享受您关爱。
江湖多豪迈,武林出英雄,古人云:少年何妨梦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儿有鸿鹄之志,又正当一展拳脚的大好年华,不甘如此安逸沉溺于您的庇护之下。
不久未来,风胜雪之名定能威震海内..」一字一句,绕梁仙音渐冷。
随着一道极其轻微的声响,信纸化作粉末,飘散在夜风中,还有一半的信终究是念不下去了。
洛清诗忍住了泪水,但是抽噎的话语还是揭露了被她压抑的情绪。
「我的胜...胜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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