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虽然事后二人被称作双龙,但实际上是他输了。
剑折的是他,先倒地的也是他,最重要的是他才只有十二岁!风胜雪没有接话,季青临也末再出声,只是怔怔的看着手中茶杯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人相对静默,饮罢两盏茶后,雨停了。
原本挤压成团的云朵渐渐松散开来,太阳因此冲破桎梏,几缕阳光自天际穿过云朵间的夹缝照耀在亭中,映照在少年们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雨后初晴终是打破了沉默,风胜雪问道:「师兄到底想说什么?」这回换做季青临问道:「师弟想听实话吗?」同样的,风胜雪点头示意,季青临继续说道:「古人云:少年自有凌云志,不负黄河万古流。
而今师弟年少意气不羁,天赋过人,小小年纪武艺便达一流境界。
若是行走江湖除暴安良匡扶正义,威名必能响彻海内,届时就不会有人说你是谁人儿子,而是说谁人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只是可惜了..」说着说着,他的表情从向往变成了惋惜。
风胜雪不解道:「师兄在可惜什么」季青临叹道:「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可惜师弟你却只愿沉溺在令堂温柔的庇护之下」风胜雪略作沉吟后说道:「家母待我温柔宠溺,并不代表我会一直安于享乐。
师兄非我,安知我无鸿鹄之志?」血气男儿,谁不曾有个江湖梦?风胜雪也想如话本中的那些英雄好汉一般快意恩仇、洒脱不羁。
想是这么想,嘴上也如是说着,可内心深处却诚如季青临所言,母亲的温柔乡让他痴迷甚至沉沦。
季青临如何听不出来师弟的口是心非,他淡笑着:「师弟先莫急着驳我,你且听我说完」风胜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季青临继续道:「当局者迷,可我却看得真切,令堂对师弟太过执着。
她天下无双,为人母却也做到了尽善尽美,但是太超过了,即便你已经十二岁,即便你武艺非凡,她还是把你当做婴孩一般呵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