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高贵无比,又是洛清诗的师叔,在他那一辈行三,在洛清诗少年时对她不曾少了教导和关怀。
便是这样的身份与关系,他也不敢怠慢,言语之间虽尽是对后辈的欣慰和关切,也不曾失了气度,但远出山门百丈相迎确是实打实的马屁。
没办法,当初那个清丽可人的少女如今是天下第一,而且是他燕冲霄穷其一生都难以仰望的那种第一。
洛清诗冰雪聪慧,师叔的态度她看在眼里纠结在心里。
那个曾经疼爱自己也会在自己犯错时严厉责罚的师叔,那个曾今自己尊重敬仰的师叔,竟然也是和夺魁大会上的那般俗人一样作态。
此情此景,她不表达什么,只是攥着爱儿的小手,被动的应着声,一如泰山脚下应付那帮「武林名宿」一样,尽可能的给人体面。
「三师叔,我师父和大师伯近来可好?」洛清诗第一次主动问话,燕冲霄略微思量后答道:「大师兄年事已高,两年前就下山归隐颐养天年去了,至于二师兄……哎!」苦闷的叹息让洛清诗心中一窒,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想,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尽量稳定语调问道:「三师叔何故叹息?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二师兄三年前苦悟无招剑境,闭了三个月的死关,最终走火入魔而亡。
数百年来除了天剑能臻至无招剑境,从末听闻有人领悟,你师父他太倔太要强,非要一条道走到黑,痛哉!哀哉!」
燕冲霄和洛清诗的师父张子敬是儿时的玩伴,二人一同入门,相互扶持竞争,张子敬成为掌门时他司持剑首座,近五十年的情义不可谓不重。
而今忆起经年之痛,心智坚定如他亦是红了眼眶。
纵然性子凉薄清冷,洛清诗此时也有些抽噎:「三师叔,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节哀吧,相信师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我们伤心难过」毕竟那是她的授业恩师,自己一身惊人艺业是承自他。
年少时的关怀和谆谆教诲她一直记在心中,师父是她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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