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丝打击报复。
之后我和斯托克在村子里过年,妈妈在祠堂里接客,谁有需要就去操她。
门前有一个红灯笼,有人就挂上没人就摘下来。
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初五,寨子里的人都要等到十五才去工作。
但是有个村民姓刘,我们都叫他刘老板,也是和斯托克一样长房的人。
他在热水州首府里开了一个情趣用品商店。
其实就是一个幌子,实际是个鸡店。
但是过年小姐们都回家了,嫖客都闲着放假需要女人,店里实在忙
不过来。
他看着妈妈在寨子里每天也就被一二十个没事的村民轮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就想出了一个新主意带着妈妈去情趣用品店接客,过年挣点钱。
用刘老板的话说就是以前也去干过,算继续上岗。
只要一百元就可以随便玩妈妈半个小时。
两百元一个小时。
包夜四百。
妈妈的卖身钱刘老板拿七成,两成给寨子里。
一成算妈妈的食宿费。
我和斯托克以当学徒为借口软磨硬泡着去了店。
刘老板也乐得两个免费劳动力,他还有其他的生意要管。
就这样我们两个半大的孩子经过突击培训。
开始了打工的生活。
我对妈妈自称是斯托克的远房弟弟,妈妈管我叫小主人,管斯托克叫大主人,刘老板叫老板主人。
情趣店的地下室是刘老板改装的性虐炮房,刘老板本身就是个S.经常把训练好的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送到地下室让城里人性虐以赚取高额的嫖资。
那些赤贫的女村民得了钱也不会去说什么。
偶尔有几个被虐死虐伤的,刘老板也能遮掩过去往山里一埋谁也不知道。
打开地下室门,只见妈妈一丝不挂,戴着嘴里十几厘米长的粗大假阳具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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