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终于考上了社工。
那天几乎是妈妈失业以后最开心的日子。
只是工作了一周以后,妈妈的神色又黯淡了起来。
原来妈妈工作的地方需要轮流去老少边穷地区扶贫。
老员工基本都去过了。
妈妈刚来一周还没熟悉工作扶贫的日期又来了。
如果去,就要去一年。
不去,妈妈又怕丢了工作。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决定去。
当时我不管怎么哭闹挽留妈妈都只是默默的抱着我一起哭。
没钱真是太难了,穷人缺的每一分钱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身上。
为了挣钱活下去,几乎要出卖一切。
妈妈把我安顿在姥姥家,说好一年就回来。
在家收拾了一下衣服和日用品就把房子退租走了。
姥姥家也很憋闷偏狭,连一张床都没有。
我只能晚上睡在沙发抻出的床上。
起床就要马上收好恢复成沙发。
好歹以学习的名义给我争取来了一个写字台放在阳台里,留下一个电脑陪我。
妈妈去扶贫以后,信和电话都很少。
可能在当地很累,也可能不方便。
但是每一封信我都很珍视,当做宝
物一样珍藏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妈妈扶贫的地方是远离我的城市万里的热水州蚣齐寨,当地民风彪悍,宗族势力强大,一个村子几乎都是一个姓。
全村举族居住在一个像是把大山在山腰处水平横切了一刀的山顶处。
山的四面都是峭壁,山路很险,山顶上又有2000多亩耕地。
据说很久以前,寨子的先人为避战乱逃到此地。
寨子只有村口的一条直上直下的羊肠小道可以通行,因小道像蜈蚣一样蜿蜒漫长所以村名为蚣。
后人又希望这条小道变得整齐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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