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瓜子仁。
那瓜子在他手中不听话,剥了好几下,一个瓜子仁都没剥出来。
好不容易剥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瓜子仁,还碎成了两半。
“我教你,要这样剥才行。
”桃夭拿起一个瓜子,就要教圆舒如何剥瓜子。
薛品玉清了声嗓,桃夭忽而明白过来他来了,公主哪儿会有心思吃瓜子仁,遂放下瓜子,行了行礼道:“奴婢告退。
”圆舒坐在薛品玉身边,并不熟练地剥着瓜子,剥入迷了,薛品玉看了他几眼,他都不曾抬起头,一心专注手上的细活儿,心中感歎公主是一个讲究人,连吃瓜子,都需人为她剥好。
薛品玉从泡脚的木盆里提起脚,把滴着水的脚往圆舒身上放,蹭着他灰扑扑的僧袍当擦脚布。
他剥瓜子上了瘾般,薛品玉看他就隻剥瓜子,连个屁都不知道放了,那双玉足就往他胯间顶去,足下轻踩起他隔着裤子的阳物。
踩出火了,那闷头剥瓜子的和尚才丢下瓜子,捉住她那两隻乱动的脚。
他的手掌大,她的脚踝细,他的手握紧一圈她的脚踝,手指还有馀。
圆舒摸着她滑嫩的脚背,眼色暗沉,一路向上摸去,一直摸进了裙底,隔着亵裤轻挠起穴口。
“阿狗你是越来越坏了。
”薛品玉假装收回腿,但被圆舒牢牢摁住腿。
圆舒指腹用力,道:“公主不就是喜欢我坏?”他的那张脸,从薛品玉见的第一麵就觉得像前朝大奸臣安怀意的第二子安骁。
又奸又俊的,带着一股邪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和尚。
现在摸着那地方说出这种下流话,薛品玉都怀疑是那已死的安骁,重生在这个和尚身上了。
“你知道安骁吗?”“谁?”圆舒凑近薛品玉,俯身作势就要吻薛品玉。
薛品玉偏开头:“你的俗家名叫什么?”
“忘了。
”怎么可能会把本名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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