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砸中冲在最前面的圆镜,为了自身安全,他们不得不退后,眼睁睁看着那片不得靠近的火海。
照这情形,进入火海救人的圆舒与身处火海的薛品玉都活不下来了。
“二师兄……”圆央喃喃,在心里怨恼,不值当,不值当!为了那样的一个公主,圆舒赔进了自己的性命。
此时,小雨忽至,淅淅沥沥,淋在了被火吞噬包围的厢房上,火光渐小,烧黑成焦炭的房梁显露。
那么里面的人,大概也会……“公主在屋后,快去——”从屋旁绕出来的圆舒捂着嘴咳嗽,小雨转变中雨,拍打在他那张灰暗不清的脸庞上。
还活着,他们还活着!宫人们欣喜,丢下没用的水桶奔向屋后找公主。
僧人们向圆舒跑了过去,没跑近,圆舒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之前以湿水泼在身上,用湿棉被裹在身上,冲进起了火的厢房里,来回连救叁个人,圆舒已是受了风寒,湿气侵体。
火海里的黑色浓烟入了口鼻,他呛着喉咙,咳到脖子都红了,虽然没有丢掉性命,但一条命已不是一条命了,他后背烧出的伤血肉模糊,已不是完整的一块皮了。
雨越下越大,彻底把那座起火的厢房淋火了。
圆舒被师兄弟们合力抬进了房,薛品玉也被宫人们转移去了佛堂避雨。
天亮后,圆舒支撑不了疲惫与伤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圆舒的元气已然恢复,背后的伤拿庙里的香灰一抹,就止了血,再过几日就会结痂了。
后院厢房虽没被烧成灰烬,但薛品玉从宫里带来的奇珍异宝,还有她带来的大床,绸缎面料等,都在这一场火里付之一炬。
厢房整修,和尚们被动让出寝房,让没有容身之地的薛品玉暂住,他们僧人晚上分散在叁座佛殿里休寝。
圆舒在地上铺了棉被,每夜独睡在供奉地藏菩萨的小殿内,天亮后,他收拾好铺在地上的棉被,佛殿照常是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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