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端来了一碗汤药,他服下汤药后,桃夭就进屋了,说听闻他生病了,过来看看他如何了。
桃夭站在床边,段止青都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就闭眼睡了过去。
脑里涌现出桃夭被自己压在身下脸红气喘,求饶说轻一些的零碎画面。
段止青想到此,耳根子都红了,他握上桃夭被掐红的胳膊,摇起了她:喂,醒醒,醒一醒好不容易将深睡中的桃夭唤醒,桃夭醒来一见到段止青,也被吓到了,脸上同样一副惊恐害怕的神色,拿手遮不住自己的身子,她就卷起床单来遮自己的身体。
段大人,枉我平日里将你视作是正人君子,你怎么怎么言语间,桃夭的眼中,已有泪光在流转。
昨夜,桃夭本是要去侍奉薛品玉,路遇小梅枝,说起段止青生病了,邀她同去看望段止青,桃夭想到段止青由圣上派遣,从燕城出发,一路护卫薛品玉到此,留守在这偏僻冷寺,保卫公主及其一众宫人们的安全,他生病了,自己作为公主身边的一等近身侍女,理应代表公主去瞅一眼段止青。
桃夭就同小梅枝去看望段止青了。
刚走至段止青所住的小茅草屋前,小梅枝就被一个宫女叫走了,桃夭只得一个人进屋去看段止青。
桃夭进屋时,段止青都吃过药将要歇息了,她站在床前,打算说几句关心的话就走,但在说话的时候,她忽觉身子不适,变得软趴趴的了,困意来袭,强忍着不打出哈欠。
之后的事,桃夭一概记不得了。
脑里仅有的几段画面,就是被段止青压在身下狠狠撞击肏动。
如今醒来,两人大眼瞪大眼,都以为是对方主动。
身为男子,段止青认为自己与桃夭这一个姑娘家有了肌肤之亲,理应对她负责。
他调整姿势,坐在床上对着桃夭双膝跪立。
桃夭姑娘,恕在下冒昧,若桃夭姑娘不嫌弃段某,段某可向公主求娶,让公主准我迎娶桃夭姑娘,我家中尚有两位小妾,桃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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