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将酒楼封好,便离开了那里。
三人鏖战一夜,疲惫不堪,慕师靖提议找个地方吃早茶,林守溪自然无所不允,慕陌月看上去温顺了许多,低眉顺眼道:「全凭姐夫做主」林守溪带二女找了一间茶楼,要了包厢雅间,叫了些许点心,慕师靖靠着林守溪而坐,林守溪顺势搂着她,喂她吃早餐。
慕陌月本想在慕师靖身边坐下,可是她那被衣衫遮掩的腴软柔臀满是掌印,到现在仍旧疼痛,便冷着脸,倚着窗户,边吃糕点边看窗外女说书人。
「那昆仑白衣剑呀,剑法了得,几个回合便将为祸一方的蛇女斩的七零八落……。
「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近来新出的侠义故事《黑白剑侠》,这故事并非杜撰,而是一对侠侣行走江湖,男子穿黑,戴黑狐狸面具,自称「天山玄女剑」,女子穿白,戴白老虎面具,自称「昆仑白衣剑」,他们每到一处便行侠仗义,斩邪除怪,安定一方百姓。
虽然不以真容示人,却反增加了人们对他们的好奇。
因此他们的名气越来越大,传说越来越多,说书人们自然也紧跟潮流,将这对侠侣编进了话本故事。
「她刚才说,昆仑白衣剑?。
那不是你吗?」正在依偎在林守溪怀里的慕师靖听到说书人的声音,不禁诧异,对林守溪说。
他们曾经以这名号在人间行走,虽然时日不长,也没闯出什么名声,但这名号是慕师靖亲自取的,她印象深刻。
「民间话本而已,有所撞名也很正常,兴许就是以我们为原型写的呢?」林守溪抱着慕师靖,笑道。
「今日且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各位明日起早」说书人把「白衣剑斩蛇女」的故事讲完,便拱手作揖,她又说,「近日,我们这城外深山中有鬼怪作祟,祸害了几回过客了。
但是各位父老乡亲放心,黑白剑侠已经闻讯赶来,一定会还大伙一个清净」茶楼散座中的看客们一听,纷纷叫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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