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叫什么?”大掌拍了拍女人的脸。
眼前的人就是刚才带给极致快感的男人,俞欣言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主……主人……”“乖。
”洛屿的手指在女人口中轻轻插弄,像是逗弄一个宠物一般“那你是主人的什么?”“是……是主人的奴隶……”俞欣言试探着说。
“重新说。
”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词,来不及思考,俞欣言脱口而出,声音还带着刚才喷潮过后的较软“是主人的……小母狗。
”男人眼里闪过满意的笑容。
随即手掌顺着女人丰满的身躯,摸到穴口处,宽大的手掌抽出女人穴口的假阳具,一包又一包的淫水争先恐后的涌出,和龟头处拉出一个格外淫靡的银丝。
“嗯……”女人身躯一抖。
随即肛珠也被轻轻拉出,珠子的缝隙上全是女人甬道处的黏液,手柄也早就被浸湿。
身体的快感不断,俞欣言不住的轻哼,还没从高潮中找回理智。
洛屿拍了拍女人的臀“还发骚?”“呜啊……”身体像是终于得以解脱,快感随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密密麻麻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一下子灌入脑海,自己被玩弄的一幕幕,颤抖着双腿喷水的样子,被撩拨到极致舌头主动抵着口球的淫荡样子,双腿大开任人用器具抽插的样子。
俞欣言像是才找回理智,在快感消失过后,才猛然惊醒刚才对着男人说了什么,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是开始万般后悔的大哭。
比任何一次都要听着可怜悲痛。
身体颤抖着,手指紧紧的蜷缩着。
声音是那般的哀弱可怜,像是个备受欺凌后的母兽,只能呜呜的无力绝望的哭泣。
俞欣言手背搭在眼睫上,睫毛早就被泪水浸润成一簇一簇的,泪眼朦胧着格外可怜,女人死死的咬住唇,似乎是用疼痛提醒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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