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墨初辛如同一块青色破布般落了下去。
「五……五师兄……五师兄也死了……」那墨相望自幼被天玑门收留,早已视那干坤剑和毅女剑为父母,诸位师兄为兄长,而只是一瞬间便似落得家破人亡,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了一地。
墨妄行掸了掸手,走到了她跟前,笑着说道:「小妹妹,我墨某人与你无冤无仇,不要害怕,我绝不会伤你性命」说着,他将墨相望扶起,「我知道我师兄师姐一定很器重你,他们一息尚存,我有一个办法,让你救救他们,可要一试?」墨相望早已哭红了双眼,只得怔怔点头。
「我那墨多言大师兄,年近七旬,无妻无子,从没体验过人生快活。
若你让他老死之前尝一下携云握雨的感受,也算是成人之美,你看可好」墨相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羞愧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细若蚊蝇地说道:「你可算话」「哈哈,我墨某人虽然作恶多端,却也知道不可妄语」「可是……我……」那墨相望脸蛋儿涨得通红,浑身不知如何摆放似的。
「哈哈,我都忘了,你也是天玑门人。
残花,来教教你们的小师妹如何行那云雨之事」那墨妄行大笑着拂袖坐回轮椅,向山下而去了,几个黑衣人也尾随而行,只留残花,火情二人。
那残花摘了黑色面罩,竟也是个绝色女子,墨相望见四下没有男子,师兄师姐又已晕死过去,便心一横,眼一闭,只求快速了断。
火情和残花见她没有动作,亦不责怪,凑近她身边,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露出胸口娇嫩的蓓蕾,如同白玉的鼠蹊间,一道殷红的裂缝。
「师妹好身段」那火情调笑道,从老道裤内掏出如同枯藁般的肉茎。
墨相望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只觉双颊燥热。
「好妹妹,莫要害怕」那残花靠近过来,声音亦柔和甜美,气息中竟透着一股兰花芳香,她一边轻抚着墨相望的纤背,一边含起那半熟的蓓蕾。
墨相望哪受过这种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