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尿意,一夜无眠。
儿子暑假的时候,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妻子终于答应和我以及儿子去一趟父母家,妻子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很少去我爸妈家了,可能是腿脚不方便,就不想给爸妈添麻烦吧。
我没有揭穿妻子能走路的事,也许她就喜欢我照顾她的样子呢,我像鸵鸟一般把头扎进土里,但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把我这只鸵鸟一点一点的从土里往外拔。
来到爸妈家,爸妈正在会客,原来他们以前在贵州上山下乡过,客人就是从贵州来的,一家老小都来了,想托爸妈的关系看能不能给他儿子找份工作。
当我们进来后,那家人的孙子却惊讶的对妻子喊道。
「小樱老师!」小孩子的爸妈赶紧拦住,说。
「别胡说,你小樱老师早就不在了」两夫妻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妻子。
「哦哦,小樱老师有两条手臂的。
我看错了,不好意思,您和小樱老师长得太像了」小孩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妻子看。
我怕妻子又陷入对她妹妹的悲惨往事,赶紧对小孩子的家长解疑道。
「那是我爱人的妹妹,她们是双胞胎」
「哦,难怪,我就说嘛,哪里有长这么相像的,小樱老师真的可惜了,她单手弹琴的样子可厉害了」孩子的爸爸有些神往的说道。
「单手弹琴?」我有些疑惑,却见妻子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
「是啊,小樱老师的左手一直戴着手套呢,可能受伤了还是怎么的,一直见她单手弹呢!」那天回来,我有一种强烈的迫切感,想问一下妻子那天去小姨子宿舍的具体情况,想问一下小姨子的左手为什么总戴着手套,想问妻子知不知道原因。
但我还是没问,一个是觉得会触动妻子的伤心事,一个是我不允许这样怀疑自己的妻子。
更重要的是,我心中有一份不能深思的恐惧埋藏着,我想碰,却又不敢碰。
它像累卵般岌岌可危,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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