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走吧。
”而重华宫里早已经是狼藉一片。
许多宫女仍是瑟缩着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来了杀身之祸。
倒也不知道这三皇子哪来的那么大的气性,这才几日,就陆续有三四个下人被扔了出去。
沈瑜乔坐在椅子上,将那张记录着商人居处的纸扔在了一旁,手中摆弄着那枚令牌。
这令牌当初还是当初沈则清封沈瑜和为太子后交给他的。
在沈则清看来,这也是一种激励。
沈则清虽然知晓这沈瑜乔的脾性,但仍是希望他能同沈瑜和一般端正做人。
然而在沈瑜乔看来,这令牌便是另一个意思了。
比之激励,更像是侮辱。
正因如此,他一直把这个东西扔在宫里,不似那玉佩一般日日挂在腰上。
如今,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拿出来,仔细端详。
这个东西虽说不似兵符那样权力重大,但是还是能让他调动一部分的守城的军队了。
李尹脸上的那道疤痕仍旧刺眼的横在那里。
沈瑜乔道:“李尹,想不到这一群废物里,还真唯独你有点本事。
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既然这上面说他有妻女,那就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了。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李尹嘴唇抿了抿,一时没有说话。
以这三皇子的恶劣程度,绝不是简单杀死那么简单。
虽说这商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但是他到底不想做这样的事。
一来若是圣上真的查下来他必然也逃不了关系,二来,他多少也对这无理取闹的行为无法容忍了。
若是真做了这件事且被查出,不说头顶这乌纱帽,就连这脑袋都未必能保得住。
他犹豫半响,终于还是拱手道:“殿下,臣到底还是个文官,实在无权调动守军。
且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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