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从灯座里捏出来,放到一旁的盒子内。
“你还记得当年那个林家小子吗?”“记得。
您是说那个曾随着父皇学习兵法,又跟在丞相身旁呆过一阵子的那个林琫?”“嗯,没错。
便是他。
”沈则清从盒中挑出一根还算长些的烧过的半截蜡烛,借着其他烛火点燃了那根灯芯。
“你虽然现在尚还是太子,但有些事,必须从现在开始,就要看的清清楚楚才好。
就比如说这信。
林升此人,即便会犹豫,也不会写信拒了此事。
但林琫若是把利弊列在他面前,他自然也便能果断而行。
林琫这小子太过聪慧,又深知若是看中了眼前之利,不然不会长久,往后也必然有用。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稳住林家的原因。
”他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沈瑜和,道:“不,不是稳住。
嗯……想来宁安公主也到了适婚的年纪。
或是林家的林琰……她当时在府中暂住时,你应该也是见过的。
”沈瑜和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咳嗽了几声,却也没说什么。
沈则清看着他那般的模样,叹道:“罢了,待林升回来后,再商议此事吧。
”沈瑜和静静的听着,视线落在那被帝王亲手换上的蜡烛。
他问道:“那姜雍此人,父皇如何应付他呢?”“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就是了。
他要王侯,便给他国公;他要赏赐,便从国库里给他拿出足以匹敌北地半年收成的黄金。
人能吃下的东西总是有限的,只看他在吃撑到之前能否停手了。
”“儿臣明白了。
”沈则清将那封信收好,屈指在桌上敲了敲。
“该与你说的,也都说了。
天色不早了,你的病还末好,去早点休息吧。
”“……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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