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那被雪堵住的木门冲去,一下,冰面破碎的声音传来,退后两步又撞了第二下,木门出现了缝隙,三下,气流扬起了一阵雪雾,大门被完全撞开,而那大汉甚至收住了力,连大棉袄的扣子都没松动。
黑牙佬随之喜笑颜开,带着身边驾马的小土匪一起高喊:“四爷尿性!”被称为四爷的彪形大汉没有多看黑牙佬和老五一眼,而是直接转身回了寨子,他的声音浑厚,好像一张嘴就震出了满天雪花:“进来,带着货。
”跟着四爷,黑牙佬毕恭毕敬,四爷是三爷的亲信,也是地位远高于自己这个老幺的大土匪。
这个不苟言笑的壮汉作为三爷的代表,在黑云寨中掌管着规矩,就连大爷在他面前都得收敛三分,更何况他这种新入伙的土匪呢。
黑牙佬的队伍沉闷、压抑地跟在四爷身后,直到在聚义堂门口卸货之前,都没有一个人敢聊闲天。
这个队伍带回来的是军火、军装、现大洋和一些冻肉,当然,之前被土匪们“圈壶”的三个女孩自然也在里面。
虽然身体已经被洗干净,但三人被一群土匪轮流侮辱的记忆依然死死地烙印在心头,从下体和后穴传来的疼痛甚至改过了马车里的寒冷。
她们仨被毛毯和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脑袋在毛毯外面,嘴里还堵着破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姑娘已经万念俱灰,无神的眼睛只是耷拉着,俨然一副接受了宿命的样子。
即使已经被轮奸过,黑牙佬也并没打算放过她们,或者说从落到土匪手里那一刻开始,她们的作为人的生涯就已经结束了。
三个姑娘所在的三卷毛毯被小土匪们扛起来,跟着四爷一起径直去了地牢。
黑云寨的地牢极大,数十个房间绝对够人质们居住,师生们隔着铁栅栏对望,谁也不敢乱说话,已经有一个男生因为反抗守卫而被打的屁股开花,从此之后,地牢变得鸦雀无声,再无一个学生敢出声。
土匪扛着她们穿过关押师生们的牢房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