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志不在此,今天不是。
她漂亮的手翻看着画集,彷佛和画家建立起沉浸式的情感连接,把他晾在一边。
他决定试探一下,实在不行,赶紧找下一个目标。
他问,是不是赏心悦目,有欲罢不能的感觉?她抬起头,眼神恍惚,说,啊?你说什么?他指着画集,说,能和画家心灵交流真好。
她说,抱歉,我真的进入交流隧道,一下子出不来。
你的感觉超好。
他注意到,她说话稍用力,长脖子的青筋鼓涨。
他谦虚地说,对艺术我感觉永远需要学习,就像对女人。
她的眼睛放光,但没有接招。
她说,我喜欢旅行,走过很多国家,每到一个城市,最想去的地方是美术馆,离开时,最念念不忘的是一幅幅佳作。
前几年,我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美术馆,看着他那幅《杏花》,我瞬间泪流满面,无法移步。
他说,梵高了不起,卖价世界No.1,画作兼具深度和广度,没法不震撼。
你的修养这么高,在大学教美术?她说,哪里。
一间私立学校的老师。
听口音,你不是当地人?不是,我是浙江人,哪里合适哪里就是我的家。
她扳回话题,说,艺术毕竟是艺术。
交流过后,记得走出来,面对现实。
现实有时候让人失望,有时候却让人兴奋。
他说,深刻。
我请你吃饭,咱们接着聊?她不假思索,问,好哇。
去哪儿?他说了附近一家酒店的名字。
她皱皱眉,说,俗。
不如去我家。
就在附近。
她如此大胆,就不怕引狼入室?而他,也担心遭仙人跳。
他想,此女不像是坏人,说不定跟我一样,带着任务出门。
今天,我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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