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竟似乎闪着发亮的金属光泽,一根金黄的细链锁着两颗几乎能掐出水的小乳头,此时正随着动作牵引着乳头隐隐约约在白纱下晃动不止,闪烁的光芒更是平添了几分淫靡。
安诗的手脚都带着手铐脚镣,那精致的金色锁枷说是刑具更像淫具,上面还带着羞耻意味十足的小铃铛,随着动作铃铃响个不停,一双白生生的没足害羞地蜷缩着,可爱的脚趾间却掩饰不住紧紧扣着的金色脚趾铐,细链虽然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把她的小巧脚丫锁的娇苦难忍不住搓动着,却又带起脚铐上羞耻的铃铛声。金色的臂环同样在背后连着铁链,迫使一双雪白的上臂只能牢牢紧靠在背后,玉腕上已经锁死厚实的手铐,锁在背后的一双小手,在此时的意乱情迷中难以自持地不住微微挣扎,胡乱拽扯着手铐的铁链。
“这,这是……”
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即使是亚伦太子此时也看的血气涌动脸上发热。他勉强正色刚想问什么,看见安诗那此时红如火炭不敢抬头的脸时,那一向处变不惊的面庞却在此时迅速露出了一丝惊愕,但随即很快便恢复正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九弟,这是……?”
“说来惭愧。”艾瑟亚此时同样也面红耳赤,勉强堆着笑脸低声答道。“这个女奴是臣弟在铁峰关偶然遇见,一时新动,便带了回来。却不料她的案情牵扯到神母教,这件事臣弟着实唐突了。”
亚伦有些尴尬,他似乎刻意地不去看安诗,淡然道:“这女奴姿色倒是不错,九弟千里迢迢带她回来,就为此事?”
“嗨。”艾瑟亚凑近亚伦身边,挥手示意他屏退了四下侍女,意味深长地干笑两声:“臣弟这个……年纪尚轻,此等男女之事,总不好自已向父皇开口。再说,迪达克此人暴戾乖张,女奴在他手里平日只知监禁凌辱,此等尤物若是死在他手里,岂不可惜?”
“哦。”亚伦似乎通情达理地笑了笑。“九弟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平日起居,是该有个女奴伺候。”
艾瑟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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