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最弱的状态。
伸出手去,把那几盘早已被好的茶点朝对方推了推:「来,略尝一尝。唉,如今要塞内风雨飘摇,想私下置办点平常的甜点也难得很。你二位身担守备将军重任,连日来为拱卫要塞安全奔波劳碌,差事想来着实辛苦啊。」
「呃……九殿下过奖。这个……拱卫关城防护,本就是我等职责所在,岂敢说……」
「唉,苦!大家都一样,不怕同你们牢骚,父皇给我这巡查州府的差事,也着实难办的很!」
艾瑟亚像是真的喝醉了,有些口齿不清,旁若无人地说着毫不避讳的话。
伊尔文偷眼观察着他,那粉扑扑亮晶晶的面颊,带着三分醉意绯红粉嫩,那微笑却又犹如迷雾般捉摸不透。
这一顿牢骚,恰好说到他们连日苦闷的心坎里了,因微醺而迟钝的大脑内顿生同病相怜之感。
「自从离了帝都,才实地感受这边关艰苦,郊外也不太平,前些日子,还差点被那神母邪教的叛党劫持了去!唉,等恢复通行回了帝都,我可得上奏父皇,再也不接这危险的差事了。二位将军身担要塞重任,想必更是操劳受累的多。回去我一定上奏,给二位忠于职守的忠臣良将加官进爵。话说回来,二位操劳已久做这苦差事,怎么到现在官职却不见升迁,亏待了二位辛劳啊。」
「这个……迪达克长久未曾提拔……」
「那是为何?莫非二位办事不利有些怠慢,迪达克将军不肯擢升?」
此言一出,伊尔文与杜勒特尔,二人顿觉得脸上发烫无地自容。
看着一脸单纯地发问,毫不避讳地表示疑惑的艾瑟亚,九皇子又完全不像是讽刺挖苦,人畜无害地表达着自己真的不知内情的疑惑。
久受打压又被九殿下误解,二人的心中,郁结已久的委屈顿时一股脑地喷薄而出,在酒劲作用下再也沉不下情绪。
较为直率的杜勒特尔,已是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九殿下,我等……我等可是对帝国忠心不二啊!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