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带走,捆在手术台上,套上强制开口的嘴套,仆从拿起牙科设备,放进筱妙的嘴里,嗡嗡的声音占据了筱妙的听觉。
震动接触在牙齿上,一颗一颗牙齿被磨碎,神经暴露出来,但电机的运转没有给筱妙丝毫喘息的机会,高速旋转的磨头在已经暴露的牙神经上继续摧残着筱妙的牙齿。
疼痛让筱妙休克了,牙齿的疼痛总是比皮肉的疼痛更加让人恐惧。
再度醒过来,筱妙依然疲惫,牙齿还在剧烈作痛,连唾液流过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疼,更别提被凉风吹过的疼。
每一颗牙齿都在痛,似乎在一下一下膨胀收缩着,发酸发涨,仆从正在给牙齿上涂抹着什么药剂,每涂上去就会让筱妙疼痛一次,但很快被药剂涂抹过的地方疼痛就缓解了很多。
筱妙忍受着这一切,眼泪早已汹涌成盒,什么也看不见。
仆从做完这一切,把筱妙放在地上,戴上面罩和其他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筱妙的眼泪也终于停止,面对着眼前的落地镜,筱妙观察着自己的样子。
还是一样,筱妙四个断肢着地,束缚衣的断面处是粉色猫爪肉垫,背后塞着插入式的尾巴,屁股高高撅起。
不一样的是,头顶的面罩变成了上半部分的半面罩,眼睛被框在圆形的镜框里,镜框玻璃上描
绘着竖瞳。
张开嘴巴,筱妙除了上下犬牙的的所有牙齿都被磨短了,犬牙被磨成锥形,就像真正的猫一样。
而脖子上挂着金属贴牌,上面依然是“奴”字。
镜框里满是泪痕的眼睛绝望的看着这一切,而单向镜子后面,陈忆灵嘴角上扬,欣赏着这份杰作。
筱妙再次被带进笼子,她彻底不知道该做什么才不会被迫害,不管讨好还是反抗,她都遭受着常人做不出来的虐待,似乎她只能泯火人性,精神失常,彻底沦为宠物才能减缓痛苦。
但这样下去,她一定迟早会死在这个秘密基地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只需要,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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