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消费档次,共花了有80多刀。
是的,不管一个人说话有多玄,多么的夸夸其谈,只要把和他有关的日常数字列出来,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数字是不会说慌的。
那天的晚饭吃的真是热闹。
那三个孩子尤其吃的自豪。
其中两个小的不顾妈妈的劝阻,好几次问我赚了多少钱,哪个传单起的作用大。
在后来我一个人蜗居在家里的那个冬天,常常回想,我需要他们,可能要大过他们需要我呢。
要结束的时候,我提议他们明晚也不用做饭了,我用鸭架炖个汤,又是一顿大餐。
拉娜望我一眼,然后手抚着身边最小的孩子说,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要搬回去了,明天要去他们外公家整理一下。
我一怔,不自然地说,那你的房租怎么办?租约不是要签一年的么?噢,史蒂夫人很好,他答应帮我转租出去,好像已经找到人了。
史蒂夫人是不错。
面上很冷,不苟言笑,但内心里是很乐于帮助人的,尤其是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很适合这个公寓管理员的工作。
可是此时我的内心里有些复杂,既为拉娜的问题得到解决而感到欣慰,又为马上就要失去这样一个「好邻居」而感到失落。
再豪华的晚餐也有结束的时候,正如再壮观的盛景也有落幕的时候。
晚餐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对于我来说,好像是既漫长又迅疾。
拉娜坚持要我休息,让她一个人来收拾。
三个孩子挤到沙发上,已经很熟练地找出来想看的节目。
那时,他们正迷上了动画片《魁拔》。
拉娜走过去,困惑地看了几眼电视上面说着国语的动画人物,摇摇头,又回到水池旁接着收拾。
拉娜低着头,好像是非常专注地清洗着。
我站在旁边,尽量给自己找一点事情来做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