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镇屋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房龄,在她搬进去之后,有许多需要重新装修和更换的地方。
门锁换成了密码锁,这也是为了将来儿子回来时方便。
更换了新的冰箱,并接上了制冰机。
比较麻烦一点的活是油烟机。
华人习惯煎炒烹炸,油烟大一些,一般都要换一个功率大一些的抽油烟机。
前妻要换成新式的直筒型的,这个比较麻烦,因为和原来的烟道不匹配。
连着好多天,我每天都去前妻那里帮忙,我们之间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这些活,就像我们没有分开时一样,我做的理所应当,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可能在前妻那里感受会有不同,比如终于发现了以前一直忽略的我身为男人的价值。
那天安装那个油烟机费了好长时间。
我屋里屋外的来回跑,搬着梯子不断地上上下下。
前妻请假在家,陪着我忙活,实际上却帮不了什么忙。
回想之前,家里的这些修修补补,都是我一个人默默完成的。
她工作忙,也许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那天,她看着我冒了一头的汗,小声说要不你晚上就不要走了,儿子那屋的床都安装好了,你就在那儿睡吧。
当时正在梯子上方观察烟道的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让这个敏感的问题滑了过去。
接着干活。
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些,对话也变得随意和轻松,我甚至庆幸这个油烟机安装的比较麻烦。
这时,就像以前我们讨论问题时一样,前妻关切地问,你那个失业金要领完了吧?这个问题让我冒火。
现在想想,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烦躁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本来是出于对我的关切,是真正亲密的人才会问的问题。
可是我却尤其不能让前妻触碰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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