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酒店是双塔楼的那种,我在里面就转晕了。
这时这个女孩就打过来电话,说你要是再不到,你的时间就不多了,因为要从1点半开始算起。
我一听,马上就说突然想起来还有其它的事情,今天就不过去了。
转身就从那里逃掉了。
另外一次就讲当时的一个场景好了。
我和一个瘦瘦高高,脸上有痘的西班牙裔女孩并排坐在酒店的床边,她把好像是仅剩的一个皱皱巴巴的避孕套套在我的鸡巴上。
我的鸡巴半软不硬的,这个超大型的避孕套像是一个面口袋似的耷拉在上面。
这个女孩一边摆弄着,一边埋怨着我硬不起来。
当然,最后是我付了钱,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让我不禁感慨国内繁荣娼盛的年代。
那种金碧辉煌,纸醉金迷,那种不断求新,不断进取的已成工业化,标准化的服务,那些兢兢业业,积极上进的众多公主们,还有更多的努力追逐其中的上下游的服务人员。
这也可以称作是一种共同富裕,解决了好多家庭的没钱看病,没钱上学的问题,甚至让阶层跃迁也成为一种可能。
从某个角度来看,现在的所谓共同富裕和内卷既可以说是互为因果,也可以说实质上就是一回事。
内卷必然导致共同富裕,而共同富裕实质上就是一种内卷。
唉,讲下半身的事情,竟然搞成政论文了。
妈的,我也卷了。
接着讲正事儿。
所以说,做这一行的,不叽叽歪歪,稍有耐心的女孩就已经胜过了百分之六,七十的「从业人员」。
在第一次同拉娜上床然后又「失联」之后,我才惊觉,我从此以后不必再「冬藏」自己,即使是为了自己身体的健康,也应该不时地让「鸟儿」出来溜达溜达。
夹杂在各种可气可笑的经历之中的,也有一些满意和舒适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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