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下,又去了一次,又去了一次······这也导致了后来的狗血剧情。
有趣的是,这时候我和拉娜的三个孩子混得越来越熟。
楼里有一位印巴裔妇女,每天下午放学后负责把几家没人照顾的孩子从旁边的小学校接回来,帮着照看到孩子的父母下班回家。
这些孩子经常在后院玩耍。
出自对源于遥远东方的神秘的膜拜,三个孩子喜欢到我的屋里玩,这让我在对时下的动画片有了更多的了解的同时,也不得不学会了如何在短时间内做出一顿加餐。
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对孩子们的唯一要求是,不能让他们的Mom知道他们到我这里来玩的事情。
这天,前妻到我这里来找了我一次。
我们婚姻关系的解除,还有一些文件需要签字。
我们都很平静,都很理智。
讽刺的是,前妻的气色不错,神态轻松。
难道那段婚姻,竟是我们两个的囚笼吗?那天傍晚,我烤了一大盘鸡翅送到拉娜家里。
拉娜还没有回来,我留了一张便条,装在信封里,叮嘱孩子们交给他们的妈妈。
便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我相信爱情,但是,我不相信婚姻。
在我看来,爱情是基于相互的爱慕。
所谓幕,就意味着欣赏和佩服。
而婚姻,24/7,柴米油盐,吃喝拉撒。
没有人不打嗝,放屁,拉屎,更何况还有基于人性弱点的各种自私和计较,情绪和事业的高低起伏。
有什么样伟大的闪光点,能够经得起这样的磨合呢?就像人们常说的,爱情是盲目的,而婚姻是现实的。
当然,世上不乏长远的相互关心的婚姻,也有默契的相得益彰的夫妻。
但是,这样的婚姻,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利益的共同体,很难说里面有多少欣赏和爱慕的成分,或者根本就是一种缺乏勇气的习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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