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出一掌,正中猛虎下颚,这四两拨千斤的力道,竟掀翻了猛虎。
猛虎重振旗鼓时,已无耐力再与快马追逐,只得消失在猎虫林的幽影之中。
而后方,其余饿虎已然围住了深院。
画霜与画心首当其冲的落入了饿虎口中,被撕咬得死无全尸,肠子内脏流得满地皆是。
至早晨,该处只剩无数森森白骨。
八、兄弟同心力断金连断与言绯雀冲出猎虫林时,早已过子时。
四下漆黑一片,唯有月色映照。
连断生了火堆,拴好马匹,如此才得以喘息。
他将言绯雀安置在篝火旁,检查其伤势。
言绯雀伤得不轻,她上腹的贯穿伤约莫两寸长,前后穿透,虽不伤及内脏,肠子未完全断裂,可伤口却不断渗出鲜血。
如此一来,言绯雀迟早因失血而死。
言绯雀面色煞白,虚弱的唤着:「哥哥……」连断拉紧言绯雀的小手,道:「绯雀,我就在此。
你千万别睡过去,记住没?」言绯雀微微颔首,喃喃:「嗯,有哥哥在,我好安心……」连断吻了言绯雀一口,拿起一段未完全熄灭的炭火,点在言绯雀腹肌的创口上。
「啊啊!!…………」言绯雀当即尖叫不已,浑身青筋暴起。
连断忙抱紧言绯雀,以免她伤着自己,转而将木炭点在她背后的创口上,口中不断抚慰:「马上好了,就如我一直叮嘱你的一般,再忍忍便好了」「啊啊!!…………」言绯雀疼得眼泪直流,腹肌清晰得犹如垒起的方砖。
终于,言绯雀前后两头的口子被木炭烫得焦糊,血流因此止住了。
言绯雀却虚弱无比,软绵绵的依偎在连断怀中,不断迷糊的喊着:「哥哥……哥哥……」瞧见言绯雀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连断便安心了。
他抬头望着如霜皓月,又难免想起了画月她们,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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