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哭得似个泪人。
烈酒「咕隆咕隆」的灌入她的肚肠中,使她肚肠若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
可眼下自己屈居于人,若是挣扎或反抗,必然会遭更大的苦难,不如默默忍耐,毕竟这般苦楚总有尽时。
更何况,连断的掌心有一种非常的暖意,化解了她心中的凄冷。
见烈酒灌满,画霜小心翼翼的拔出漏斗,以免言绯雀的屎液溅在自己衣衫上。
漏斗口刚离开言绯雀的肛门,但见一溜深棕色的粘稠浊液从言绯雀的肛门中滋出,刺鼻的粪水味另画霜不由得捏紧了鼻子。
混合着肠液的棕色粘液愈发粘稠,最终成了几泡稀屎,以及两段收尾的硬物。
「呼……」言绯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眨着明亮的双眸,痛苦不堪的问连断,
「依旧还有两次吗?……」连断答:「正是。
灌过肠后,你便能享用些吃食了。
忍忍吧」言绯雀微微颔首,道:「那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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