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紧缚贱母说:「第一次见面,妈妈送你一份礼物吧」随即,她从小包中取出一套跟贱婊子所戴一样形状的鱼钩状鼻钩在紧缚贱母面前晃悠,合金钢制成的尖端在灯光下闪出骇人的光芒。
「亚历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居然还用普通鼻钩,之前没少脱落吧?」听闻此言,亚历克斯不由苦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翼:毕竟是自己的亲妈,不忍心下狠手。
「我来这个家,规矩就得立起来,以后肯定会严格要求你们,出去的时候总不能给坎贝尔家丢人。
来~低下头,咬紧牙,别哭嚎。
不然…」在儿媳妇的恫吓下,紧缚贱母乖乖地将头放在对方的膝盖上。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尖钩穿透血肉的痛楚,不敢悲鸣。
帕特里夏手法娴熟,稳稳地将四个钩子穿透贱母的鼻肉,又将鼻钩拉扯到极限,制造出另一只母猪朝天鼻。
血水伴着泪水和鼻涕在紧缚贱母的脸蛋上肆意流淌,她感到自己的鼻子又酸又疼,痛苦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尽力忍耐。
此时,她听见新妈妈的命令:「张开嘴,我帮你来洗洗脸,尽量都接上喝下去」勉力睁开眼睛,贱母看见女主人站起身来,掀起裙子露出光洁的下体,她立刻摆好一个脸部向上倾斜,迎接圣水的姿势。
很快,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倾泻而出,激打在她的鼻梁上,暖洋洋的。
圣水浇在伤口上,蛰的刚平息一些的伤痛再次翻腾,不过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从痛苦和羞辱中获得快感。
贱母张开嘴巴努力接取女主人的圣水,大口大口将这些微咸微苦的液体尽量喝下去,一整天水米末打牙,她早已是口渴难耐。
排完圣水后,帕特里夏命令到:「贱婊子,去你姐姐身后,接好她的灌肠液,一滴都不准漏出来!作为最低贱的母猪,你只配吃其他人的排泄物」紧缚贱母再次被震惊了:居然还能这样!不过好在最下贱的女奴不是自己,死战友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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