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花心的进攻给顶了回去。
他的两只手拖着我的屁股,脑袋埋下去像是在啃西瓜一样舔舐着,嘴里发出宛如嗦面条一样的声音,我的整个腰身都剧烈的躬起来,小腹起起伏伏,胸前的丰乳也在随着腰肢而不停颤动着。
这一轮的时间在我的感知中相当漫长,到最后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多少次了,直到他的嘴离开我的阴户时,我整个身体已经瘫软如泥,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里隐隐约约的嗯嗯啊啊声。
「可以啊,你上辈子是什么革命烈士吗,意志力可真是顽强啊」他笑着往闹钟那边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
「你……你TM」看着他那贱兮兮的表情我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已经熄火的反抗念头又不可遏制的燃起来了「你可别把老子看扁了」「欸,女孩子家的别动不动就爆粗口嘛,来让哥哥最后好好安慰你一下」我感到一个坚硬的大龟头抵在了我的阴户上,前后摩擦的素股快感不仅仅让我的腰肢酸麻犹如瘫痪了一般,内心的恐惧感也被无限放大着。
但我也做不出什么反应了,以前我在依靠提高敏感度来调教其他人的时候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像肉便器一样被摁在地上调教的一天。
一根巨龙就这么在我大腿和阴户组成的三角缝隙中进进出出着,时不时会错位捅半个龟头进阴户之中,我死死地抓住床单边缘,努力感受着自己心底的怒火来缓解快感的侵蚀,但越去想底下的快感反而愈加强烈,直到那滔天的洪水中伸出了一根金箍棒,再一次捅穿了我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然而赵依依并不愿意放过我,半昏半醒中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他用各种姿势肆意玩弄着,时而一字马侧插,时而观音坐莲,时而是我喊不出来的姿势。
维多利亚时期的西方人常把高潮喊做小死亡,以前的我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在这种接近濒死体验的情景下我算是彻底理解了。
「铃铃铃」我突然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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