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考虑一下说:二顺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先给你三十万吧,别在推迟了,唉!我说良心话,我是不缺钱的,我爱人的工资比国内一般的小公司利润还高,一直想让我也出去,我是真舍不得这里,舍不得红梅,过两年我还是要走的,我的钱先不动,这样就基本解决了。
我感动的差点落泪,周姐对我的影响最大,我也最敬佩周姐了。
告别了红梅和周姐,我给哥哥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回老家,哥哥嘱咐我说:二顺,回去不要张扬,你就说在我这打工,要低调,记住,打听好老家那片棚户区的房价,打电话告诉我,给你岳父岳母问好。
回来了,三年啦,我不想面对,不想回忆的老家,我回来了,走的时候,背负着空空的行囊,背负着妻离家散的哀伤离去,今天我回来了,为什幺我的脚步如此的沉重,为什幺我没有一丝荣归故里的喜悦,为什幺我的眼角在流泪。
城市多了些高楼大厦,可那生我养我的低矮平房,还在城市中孤单的静止不动,幽深的小巷还那样昏暗悠长,我的家门啊,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手为什幺颤抖,我的心为什幺如此激动,锈迹斑斑的铁锁已经无法用原来的钥匙打开。
我不得不拿起石头,不忍心的砸开铁锁,熟悉的家呀,我本以为早已把你忘记,可现在才明白,这里是我永远的爱,永远的痛,推开已经破旧的房门,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低矮的天棚,布满了蜘蛛网,厚厚的灰尘覆盖着旧时的记忆。
我的泪水无声的滴落,溅起尘埃,惊的蛐蛐停止了鸣叫,颤抖的手轻轻抹去参杂着泪水的尘埃,破旧的家具露出原本的面貌,痛哭出声的我,颤抖的轻声呼唤“娟子,娟子啊,我好想你”这是心灵的呼唤,发自内心的呼唤,然而,回答我的只有扑簌簌滚落的泪滴。
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记,可这痛比以前更加强烈。
默默无声的流泪,默默无声的打扫每一处尘埃,房间里的尘埃可以打扫干净,我心里的尘埃却更加浓厚,谁能为我荡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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