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丈夫,叹出一口气:「小岚,这些事情爸妈做不了主,爸爸也正因此同你爷爷决裂,十几年都没有往来,他也有难说的苦。
不管怎么说,都是爸妈对不起你,昊涛对你很重要妈妈现在能理解,你已经长大,有自己想法,想做什么就去勇敢地做吧」「不!你不理解!你不理解昊涛对我来说意味什么!」云岚不再歇里斯底,她整理收敛情绪,目光迷离,彷佛面前站着正是那位男孩:「他是我的指明灯,在黑暗中行走时,依靠他微弱的亮光照亮我脚下的路,而他为点亮我身边黑暗而燃烧着的,正是他的生命,在那时,我对活下去的希望就像风中残烛,已然消失殆尽,他凭着自己本能的善良与直觉,将我从笼子里拉出来
,最后却身陷囹圄,失去所有信任」「没人相信他,他躲在房间,拿着刀割自己,他父亲实在没办法阻止他自残,跪在那边门口求你还记得吗!云先生!」女儿将手暴躁的一挥,指着大门怒喊:「你让他父亲跪了有多久知道吗!三个小时,足足三个小时,如果不是我从房间里面出来,还有另外三个小时,不断循环的三个小时」「我走进他房间,他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像个木乃伊,转过脸看见是我却笑了,他露出牙齿笑了,云先生!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他那面颊上细弱绒毛,那熠熠发光的眉梢,那遭受百般折磨却努力咧嘴的笑容,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忘记!你们这群人都给我去死!!!」父亲此刻眼神显得浑浊而呆滞,明显更衰老了,女儿爆炸般情绪宣泄完毕后,安安静静坐在地上,她想起那时候的笑容,脸上显出某种超然的温柔,小声嘟囔着:「都只会欺负他,都只会责骂他,都只会伤害他,只有我能信任他,只有我能保护他,只有我能和他在一起」良久的沉默。
恰好几缕日光从细碎的窗帘罅隙中钻了出来,高光模煳了客厅那凝滞的气氛,一个身影落在女儿眼眶微微闪动着,跳跃着,配成世界上最好的画面,这是她夏天来临的征兆。
「老公!」女儿展露笑颜,轻盈地飞向那片模煳身影,那人望着凌乱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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