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步走了上去,推门一看,一个佝偻老头正满头大汗地压着躺在床上的年轻女人,那个女人五指成爪状,口中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屋子内显得格外吓人。
妈妈从随手从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黄符,一把推开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贴在了年轻女人的额头上,按道理来说,那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应该就此安静下来,可不想她依旧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趁着那老头被妈妈推到一旁的空隙,女人一下从床上挣了起来,捂着两爪就朝着妈妈身上扑来,妈妈身姿灵巧的一下闪开,让女人抓了空,她又继续调转了方向,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被吓得一个机灵,扭头就想要跑,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我的肩膀上立即被两只如同铁钩一般的小手给抓住,指甲都隔着衣服陷进了我的皮肉里,我疼得大叫了起来,甩着膀子就想要挣脱。
好在妈妈即使替我解围,妈妈抬手一把拿开了女人的爪子,长长的指甲缝里,还沾有少许血丝,我吃疼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不断渗血的肩膀,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然而妈妈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红绳子,妈妈拿在手中不到一秒的功夫就很快拧成了一个套,往空中一抛,直接就捆住了女人的手臂,女人一边发出嘶吼,一边分离挣扎,可这结实的捆仙锁,岂是她能轻易挣脱的。
妈妈捏着绳子的一端,围着女人转了好几个圈,用绳子在女人的上身给缠得结实。
接着妈妈就对我说「快拿八卦镜」我立即会意,从妈妈带来的挎包里拿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铜镜,对准了女人的额头一按,顿时女人停止了挣扎,双腿一软直直地朝后躺去,我们几人合力把女人又重新抬回到了床上,接着妈妈看了看我的伤口,说是小伤简单包扎一下就没事了,接着又向李秀梅询问起了情况,李秀梅说她女儿叫林楚芳,在某一天的夜里,回来以后就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起来,白天一点精神也没有,到了晚上,她的房间便会出现一些吓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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