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时是疼痛,有时,就是一声「啊」。
她学会了偷看。
偷看她妈和男人们之间的打架游戏。
有时,她妈妈被压在下面,有时,她妈妈占上风,骑在上面。
她甚至看见过几回,两个,甚至是三个叔叔,一起打她妈妈的游戏。
不到十岁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游戏。
明白了叔叔伯伯们说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喜欢拽她的裤子,却没人,认真和她一起玩耍。
她总算明白了,女人的逼,不光是逼,连嘴带屁眼,都是用来被鸡巴操的。
女人的奶子,屁股,脸蛋,脚丫子,女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来让男人高兴,让男人玩的。
当然,男人玩的高兴,也就把女人玩的高兴了。
她知道,她妈就是这样,让男人玩,男人高兴,自己也高兴。
全村的女人也是这样,只是,她妈的男人多,多很多。
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她的老师,懂很多的张老师,也是这样,像她妈妈似的,张开双腿,让校长高兴。
她终于明白,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这样。
她开始想,自己也会这样,她妈就是榜样。
她看,看叔叔伯伯们变着花样的把各种鸡巴插进她妈的逼,看她妈妈下面一次又一次流出浓浓的白白的汁水,看她妈妈的屁眼被弄成一个圆圆的关不上的黑洞,看妈妈吃鸡巴吃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淌,滴在白花花又大又软的奶子上亮晶晶的闪着光亮。
她看得心跳,心慌,心痒,心动。
她学着自己去摸自己的下面。
在一天夜里,听着她妈妈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她自己绷紧双腿,伸直,夹紧,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从下面直冲头顶,冲得人飞起来的快乐的滋味。
她想,她总算长大了,可以做女人,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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