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3.2)(第3/18页)
芝,我教育你多少次了,『财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我看你骨子里也就是个奴婢,谁要是给你个几百万你认他作爹都行对吧。
还有,你是个什么地位,也敢喊我鸳鸯姐,还『只当和庆儿同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王淑芝,你给我记住,我们是在办公务,局里有局里的规矩,领导就是领导,下级就是下级。
怪不得你这废物在我们局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抄表格的,狗见人进门都知道用嘴掀个门帘,讨人欢喜,我怎么觉着带你出来还不如带一条狗呢?」「啊这……」王淑芝被骂懵了,她哪知自己一句话就能有这么多的过错。
连王庆听了都脸红,他不知妈妈这些天究竟受了怎样的调教,竟连这种侮辱都不敢反抗,所以他决定加把火:「妈!她这么骂你也能忍?你平时不都说你在单位是能力最强的吗,什么领导主任都来巴结你,如果没有你,他们早就因为能力不足被撸下来了。
你这种统计学专家竟被说成是抄表格的,真是岂有此理!妈,你怎么只顾着低头啊,你平时那些傲气都哪去了?她就是你平时说那个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小袁吗?你不是说她脑子像猪一样,连杯茶都泡不明
白吗?」然后他怒视鸳鸯,义正言辞地说:「姓袁的,辱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今天敢这么说我妈,不怕走不出这个门吗?」王淑芝被儿子这一段抢白给僵住了。
袁阳确实是自己十几年的下属,不知为何今年突然被提拔成了自己的领导,单位又流传出她就是名震省城的鸳鸯。
而王淑芝在红楼的这十五天,直接调教人也正是鸳鸯。
在这两周里,来自鸳鸯无休止的拷打,凌辱,古典的刑具,高科技的手段像是暴雨一般倾泻在了王淑芝的身上。
而王淑芝并没有什么太过坚强的意志,几乎是在第一天就开始了求饶。
鸳鸯设计的所有关于屈服的调教便毫无障碍地铺展开了,今天的王淑芝已经沦为一个任由鸳鸯操控的奴隶了。
但王淑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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