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啥洞?」「不知道,就是有个洞」刘老太看我不像在说淘气话,皱眉。
「有碗口那么大」我比划着。
「吴鬼,回来给我做功课」师傅在院里给我喊话。
我哦了一声进了屋里。
我的话让刘老太上了心,第二天跟大儿子去了坟地,我也跟着去了。
到了坟头,看见洞口探出了个毛绒的脑袋,脑袋上顶个白惨惨的瓜皮帽,我老奶吓了退了两步摔了个腚蹲,大儿子赶紧过去扶,我看那东西出来,一瞅是个黄鼠狼,我上去一脚踢的翻了跟头,看了我一眼一熘烟跑了。
「它说话了」老奶,颤抖的说着「啥?」「你们听见了吗。
黄鼠狼说话了」我问「她说啥了」「它问我,它像不像了人」这事我回家学给我师父听,我师父说「还瓜皮帽,你咋不说是尿盆子嘞」
「那是黄鼠狼在讨口风,它顶着死人的头盖骨,问路人它像不像个人,说像就是讨着口风了,要讨一百个才能成仙,没啥事,你明和你老奶去庙里拜拜」
第二天我和老奶拜了庙,我和老奶说了讨口风的事,老奶说没问问我师父,它在坟头上开个洞有啥影响。
我还真忘了问了,我说「老奶,你说它头上顶的头盖骨是谁的」
我老奶一听,脸就难看了,说回家有事。
当天下午,我去老奶家,看见老奶家大儿子在那脸色惨白,我说「干爹,咋啦」
「我把坟烧了」
事是这么个事,老奶让大儿子去买了汽油,到了坟地,怕抓不着那黄鼠狼,就找了干草堵了洞口,往里面倒上了汽油,想把它烧死,结果没想到里面是一窝,跑了最大一只,烧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女人的惨叫声,烧完发现里面还有一只大的两只小的。
以为事结束了,咋想到,才刚开始,两天以后刘老太开始不对劲,大半夜不睡觉,满村跑,不知在哪找了个锣,一边敲一边喊「我不是个东西,我儿子更不是个东西,杀人犯,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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