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用一种不再被我支配的角度为自己思考。
她没有思考太久,因为她和我想的一样聪明。
「你有黎星然了,所以不再需要我了?」女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不,她无法被我拥有」「是么……」殷茵不置可否地说,「为什么她比我更让你感兴趣?因为她能够看穿你?还是因为,她有最顶尖的刺青手艺?」「那都很次要」「什么才重要?」「你不想要二十万了吗?」我试图打断她的提问。
「啊呦,我不和你玩,你就跑来欺负自己的姑娘,真坏啊」深海中的黎星然突然开口。
但我不可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和她对话,这只会被认作为精神分裂症。
「我想要」殷茵回答,「但不是现在。
我想你继续教我」「不是教你,是调教你」「嗯……调教我……」殷茵晦涩地念着这个词,她用带着勇气的目光看着我,「你让我看到了太多东西,我已经被你改变了。
就像刚刚努力爬上岸的鱼,还没有长成肺。
你现在放弃我,我会被自己窒息」在她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刻,我便不想丢掉她了。
她已经向我证明了自我的成长。
我对她点点头,然后起身坐到沙发上,并示意她也坐过来。
于是殷茵坐到了我半臂之外的地方,和我一起肩并肩,望着那没有被点亮的电视屏幕。
这种距离,像老师和学生,也像父亲和女儿。
「你刚才问,什么才重要」「是」「答案没有那么复杂。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生存能力,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我有,黎星然有,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你能通过调教赚钱,她能通过刺青赚钱,你们都能在这个世界很好的生存下去,是这样么?」殷茵说着她肤浅的理解,并渴望着我的指正。
「你见过公园里那些捡纸箱和酒瓶的老人吗?他们的衣兜里大多数时候只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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