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谓!」林笙声音突然拔起两度,然后又赶忙压下嗓子,「可你们是大老板,我什么都不是。
我出来寻活儿,总不敢得罪你们咯。
有个姐姐叫人弄疼了,哭,那人还把她脸打青了。
她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只按摩,不做那个」「那好」林笙连忙给我送笑脸儿。
我又忍不住笑:「就算我现在提前告诉你,你能怎么办?」「我偷偷跟刘总打个电话,让他说个情」「还挺聪明的」「嘿嘿」我带着林笙坐电梯上去,来到了给殷茵长租下的酒店房间。
因为是要给常住,所以订的是个套间。
屋子收拾的非常利落,除了外间桌子上摞的几本书和用过的水杯,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痕迹。
我走进卧室,被子和衣服都叠的很利索,衣橱里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件衣服。
我在其中看到了参加聚会时专门给殷茵挑选的那件礼服,殷茵将它收的很好,连带那双鞋一起仔细地摆在衣柜的角落里。
异常冰冷的情绪渗透在这个房间里面,我能感觉到,殷茵在这个房间里以某种干燥而机械的方式居住着。
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将所有东西收拾好,然后从这里搬走,只留下自己淡淡的香味。
是的,她身上的味道就是这里唯一能感受到的生命力痕迹。
「哥,你住在这嘛?」林笙问。
她本能的对房间里的状态感觉到奇怪。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开始脱衣服。
肌肉与关节间越来越清晰的疼痛让我失去了与她聊天的兴趣:「在这床上能按好吧?」「可以哈,我以前给婆婆按都是这样,哪里能有按摩床嘞」于是我走把那整齐的、禁欲式的白色被单弄成乱糟糟一团堆在床边,带着一种故意搅乱它的情绪。
然后我趴下来,赤裸着横在了床上。
「哥你冷不?」「你不用操心别的」「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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