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互相蹭毛的猫。
狂乱之后的安静富有奇迹般的韵味,这短暂的宁静让人舍不得开口说话。
我们感受着对方身体里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双臂传来的力度,让时间奢侈地奔跑下去。
我们无法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上涌的荷尔蒙和肾上腺素逐渐消退,当我们再次拥有思考能力的时候,奇迹便结束了。
女孩扭过头,呆呆地望了望我们刚才交媾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液体留下的污渍扑洒开来,占据了大片的地板。
「把我……操尿了……」黎星然赤红着脸,喃喃的看着我说。
这一瞬间,她仿佛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以前没有过?」「有过一次……不过是被人虐的……」「那这一次?」「爽的呀……」她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将下巴用力在我肩膀上戳着。
她的手掌无意识的在我的后脖颈上来回抚摸,像是爱不释手。
「告诉你一件令人失望的事,这次的调教无法复制,想要再这么爽,就得为你寻找新的「舞蹈」」我缓声在她耳边说。
「我知道……因为我是特别的,对吗?」女孩小声地说,带着得意。
「是啊」无法复制的调教,因为这只对黎星然有效。
如果调教是一门艺术,那么世界上便无法存在两件一样的艺术品,后来者只会是或优秀或拙劣的赝作。
虽然看上去昙花乍现的灵感,但其实从她出现在我门前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就在勾画这样一次调教。
我在她繁复的刺青花纹中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十字,于是我知道她并不否认上帝的存在。
可是上帝又如何能不否认她的存在呢?这个出卖身体、夺人性命、肆意滥交的女人。
她诅咒过上帝和神明吗?我不知道。
但冥冥之中我却抓到了她意志中的一丝脉动。
如果她要操纵自己的一生,那么就要唾弃神明赐予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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