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五秒钟,然后将悬架降下了一点。
恰到好处的,女孩的左脚脚尖点在了地上。
她像芭蕾舞者般,在我面前摆出垂直的姿态。
得到喘息机会的女孩努力想让脚尖接触更多地面,以减轻手腕的压力。
然而这很难,因为她脚下的地面很滑,而且只要角度稍微偏移,距离就会吞食掉仅有的立足点。
「调教肉体的方式很多,它们几乎都要借助传递感觉的方式以达成目的,比如刺痛、快感、作痒、焦热、冰冷。
只是,这些感觉也都有着清晰的极限,正如当针尖刺穿皮肤,当快感迈入阈值,当作痒变成麻木,当焦热摧毁神经,当冰冷冻结感官」「我们对这些感觉的承受力有限,超过了限度它们就会变味,于是道路转向,背道而驰。
除非……」我看着墙上的挂钟,确定时间已到,然后便将食指的指尖点在了黎星然的手腕上。
指甲被很好的修剪过,所以并不尖锐。
我顺着女孩的手臂,用甲盖缓缓的向下滑去,她的喉咙里很快响起了我预想中的呻吟声。
「我不喜欢绳缚和悬吊,因为那更多是在满足来自外界的视觉观感,被调教者能够获得东西很少。
但这个手法不一样」当整个人被以这种方式拉扯开来的时候,紧绷的肌肤所能激活的皮下神经、脊椎承重方式的改变、乃至大脑对传递信息的读取,都会进入前所末有的敏感状态。
那和敏感类药物催化的效果完全不同,内置的感官系统是在以日常的状态来接受成倍增高的刺激,理智的清晰会让品尝的过程保持足够的细腻。
指甲与肌肤相触,轻微的瘙痒与触感在悬吊中迅速膨胀成了对全身神经的重击。
黎星然浑身颤抖着,脚尖几乎无法支撑下去,她眯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努力呼吸着。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尖刮划到了她几乎被拉展平直的腋下。
「啊……」女孩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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