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却仍然比我认识的每一个男人都要危险。
假如我自以为是的妄图从她这里获得些什么,就要做好随时被她捅上一刀的准备。
曾经并不是没有女人在调教过程中对我举起过刀,但那一直都在我的控制之内。
就算那些女人真的将刀刺到我身上,在鲜血喷溅的那一刻,最先被吓倒的也会是她们自己。
她们没有真正施用暴力的能力,也毫无掌控与放任可言。
但假如黎星然有朝一日捏住了刀柄,那么她会从容淡定的把面前那个男人的睾丸细细的割下来,不带丝毫犹豫。
我仿佛能看到,她将那串睾丸拎在手中晃一晃,再把它在男人的眼前捏碎——如果她打定主意要报复的话。
所以我才说,我根本无法调教她。
除非我将她完全摧毁,否则一有机会,被摧毁的人就是我。
何必呢?摧毁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她的身上对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或许我对她也……「我们该怎么办呢?」黎星然将手肘支在楼台的栏杆上,慵懒的对我开口。
看起来,她和我想的一样。
我们都是对方眼中甜美的诱饵,也都是危险的陷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不进不退。
「我有点怕你」黎星然没有被我的节奏所拉扯,她说起话来仿佛没有什么顾忌。
示弱,女人的特权。
哪怕她比你还要强大,她都依旧可以用示弱作为武器。
「怕什么?」「怕自己因为一场愚蠢的美梦,被你像屠宰场的猪一样吊起来」她嘴角带着微笑,看着楼台外面的夜景。
远方有浓雾般的阴云,罩住了稀疏的月光。
还是在示弱。
这个女人用手抓着衣领,将已经让我们欣赏了很久的肌肤严丝合缝的遮住,像一个羞涩委屈的雏女。
可是那张柔美面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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