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调教圈儿的人,应该知道,疼痛所带来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而刺青的疼痛,和你们习惯运用的那些疼痛,完全不同,试过一次你们就知道了」「唉,也懒得再说太多。
如果在座的诸位有任何人想要给自己或者自己的奴刺青,欢迎来找我,不过我收费可是很贵的」黎星然以戏谑的方式学着孙天明最后的那句广告词,又引来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连孙天明都笑了。
他明白,黎星然这是故意以进攻的姿态来缓和气氛。
「那我们想要联系黎小姐的话,该怎么办呢?」韩钊顺杆子就爬,也不怕闪着腰。
「你装什么啊,你不有我联系方式么?」女孩转向观众席,「你们想要的,去找韩钊。
不过我只在国内呆四五个月,过时不候。
最多,也就够接三五个活儿吧」她不是调教圈内的人,所以我和孙天明也没有什么想问她的。
不过我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这个女人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我嗅到了诱人的新鲜感。
当现场重新安静下来之后,韩钊将目光对象了我。
不过现场已经很难真正安静下来了。
我看到,已经有不少主人兴致已起,摆弄着自己的奴和宠伏在胯下吞吐,自己则悠哉的等待着。
那些女主也放开了束缚,让自己的男奴为自己服务起来。
会场里回荡着细不可查的水音,然后便很难再止住了。
我心里忍不住想笑。
韩钊啊韩钊,把我放在最后,不就是这么个结果么。
也不知道有几个能真正听进去我要讲的东西。
不过韩钊却是一如既往地自信,他清了清喉咙。
「最后一位嘉宾是我的老朋友。
左欢。
左先生旅居海外多年,回国不算太久,曾在美国担任过某个大型医药集团的董事」韩钊停了一停,观察了一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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