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桥的那只手」我的话说的很温柔,因为我是站在她的立场来提醒她。
但是我所说的内容却有一种冰冷的残酷,因为欺骗自己对我们而言太奢侈了。
如果我们蒙上自己的眼睛,很容易就会失足跌到悬崖之下,然后成为野兽,或者畜生。
「嗯。
我没有问题。
放心吧,你把我教的很好」「两个小时,然后自己回去,不需要我看管吧?」我指了指她的玻璃隔间。
「知道啦知道啦」楼纪晴现在很有些主意,所以我把医疗间和调教间的门都仔细的锁好,以防她好奇心过剩给我捣乱。
她是韩钊的人,单子的要求也很明确,我懒得在她身上再多花时间做些规矩性的调教工作。
在做完这些之后,我回到楼上,走到厕所外面敲了敲门。
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按理说殷茵早就该处理完肚子里那点东西了。
「马上好!再等一下!」门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慌乱。
我直接推开门,看到殷茵正拿着那串肛珠用力在水龙头下刷洗着,哪怕它现在早就光洁如新。
摆在洗手台边的那只香皂被她用去了将近一半,洗手盆里也全是泡沫。
她红着眼睛,脸上有擦过的泪痕,手指也搓的发红。
拔出珠串的时候,肚子里的秽物倾泻而出,沾在道具上、手上、腿肚子上。
这种不受控制的狼狈会带来剧烈的羞惭和耻辱感。
殷茵拼命清理着脏兮兮的珠串,好像那代表着她自己身体的污秽。
我走过去,将珠串从她手里抢走。
殷茵惊慌的去夺:「还没洗干净!」「我会清理的。
你去洗澡,然后我们吃早餐」当殷茵头发湿漉漉的坐回到餐桌前面的时候,她的情绪安定了很多。
我们沉默的吃饭,然后我让她像上次那样清理餐具,又替我们两个泡了茶。
上午七点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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