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救赎了自己,而男人们则无药可救」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峰。
赵峰瞪着眼睛,有些不安:「欢哥,我听不太懂」「我们自出生开始就寄生着自己的母亲,然后从幼年起彼此争斗相互欺凌。
当我们成年,拥有力量之后,开始对同类实施不可饶恕的暴力、又或者用权力碾压着其他人的意志」「有的女人也是这样的……」赵峰说。
我笑笑。
因为我记得,当初在美国举报赵峰身份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所以我没有否认他。
「无论男人女人,我们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罪恶,小峰。
我们从末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过真正的歉意,也不会为自己在社会中彼此争斗而忏悔。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自己,因为我们遮挡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自己的书上。
赵峰也没有再问问题。
我剥去过很多女人的衣服,但那只是为了给她们剥去更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
人类的父权社会自诞生以来,一直都在给女人附加越来越多的桎梏。
男人们用厚厚的衣服遮挡着她们的身体,用家庭的伦理遮挡着她们的自由,用封建的道德遮挡着她们的欲望。
男人们到最后才发现,他们的妻子终于变成了贤良淑德而毫无情趣的冰冷财产,属于女人的风情万种却只能在勾栏中购买,男人对女人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并在那一瞬间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男人们患上了一种名为「圣女-婊子综合征」的病,他们迷惘,他们矛盾,他们病入膏肓。
我成为了现在的我,因为我想要让那些值得我调教的女人变成她们真正的自己。
而我也将在她们的注视中变成真正的我,这既是我现在想要追求的「意义」。
晚上七点钟,赵峰细心地收拾好了厨具,又顺手打扫了一下房间。
「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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