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让疑问占领原本肆虐的恐惧,这有助于接下来的调教。
我静悄悄的蹲在她的身边,靠近她的耳朵,用细不可查的声音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殷茵」女孩拧过头来,冲着我声音的方向,发出唔唔的呜咽。
她分辨出那不是姚修文的声音,而另一个知道她名字的人就在这里,随时可以操她。
她会害怕,害怕我是她的某个熟人,在这个腌臜糜烂的地方看到不似人形的自己。
「我的名字是左欢。
你归我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着,然后用姚修文给我的钥匙解开了她的贞操带。
下身一阵冰凉,又让女孩颤抖起来。
我揽着她的腰,在她喉咙发出的呻吟中将她抱起来,自己坐到了马桶上面。
我坐在那里,头穿过她的臂弯,她不得不正面伏在我的身上,双手仿佛环抱着我的脖颈。
温热的躯体取代了冰冷的马桶,而且我的身体也比马桶要柔软,这让她舒适了一些,尤其是一直跪在地上已经开始青肿的膝盖。
「我要解开你嘴里的东西了,你可以不叫么?」我用平稳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对她说。
女孩没有反应,她只是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或许是我的坚硬的牛仔裤刮在她下身上,让她有些痛。
我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锁在她脑后的开关,将塞口球解开。
她含着的口水从唇边淌下,打湿了她胸口的衣服,还有我的。
她侧侧头就可以将口水擦在自己的衣服袖子上,但她却没动,就好像不在乎了。
跪在厕所的地上,滚在自己的尿里,被人在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抽插、射精……她经历过这些之后,自然不会在乎这点口水。
可令我感到有趣的是,她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口腔之后,也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的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圈着我的脖子,伏在我的身上,静静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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