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是干不过,而是现在法治社会,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打人,不然人家报警了,咱俩一个都跑不掉,家里现在都挺难过的,出了事这不是给家里人添堵吗?」「这……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到底打还是不打?」「打当然要打了,舅舅的伤我也知道,也没什么大碍,其实只要出口气就行了,你那样的简单粗暴不行,咱们可以这样……」「卧槽,这是一条奸计呀!读书人就是坏呀,我看行!」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就出了网吧直奔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和两只口罩,啤酒被白惠文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然后就握着空酒瓶子和方白一人戴个口罩就埋伏在那个小巷子口的一颗大梧桐树后面。
别说那人还挺准时的,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留着光头长相有点凶悍的中年人骑个自行车就冲着这边过来了。
「就是他」「你上车后面坐着,记住砸头顶,别打后脑,砸完之后别回头」「知道了,知道了,快跟着别丢了」这哥俩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着那个光头就进了巷子,只见戴着口罩的方白拼命踩着自行车脚蹬一个急加速,就超越了前面这个大光头,在超车的瞬间白惠文丝毫没有手软的把手中空啤酒瓶子猛地一下给砸碎在那个反射着夕阳光辉的亮亮光头上。
这下子直接把光头给砸懵逼,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坐在满地玻璃碴子上面的,等他捂着头上鲜血迸发的伤口再回过神来看向小巷的两边,此时空荡荡小巷子里面已经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做了坏事的小哥俩,心中畅快无比,居然绕了一大圈子后再回到巷子口,看着那个光头顶着血葫芦似的脑袋骑着车往医院跑,等他走远了之后终于绷不住的两人相对哈哈大笑起来。
方白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似乎刚才的那一酒瓶子爆裂在光头上面的清脆响声已经把他之前的倒霉运气全部一扫而空,随着和白惠文的捧腹大笑一场心情也好了很多。
两人晚上没回去吃饭而是找了个地方喝了点酒,今天方白是痛快了,白惠文更是痛快无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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